兴圣宫的书房内,烛火摇曳。
墨信安感觉自己头疼的不是墨一辰的行为,而是眼前的这对亲人:“不冷静能干嘛?合着让儿臣带寝宫的侍卫与皇叔的士兵硬碰硬?”
高贵妃被怼得哑口无言:“本宫也不是那个意思。是吧,天纵?”
“嗯!”墨天纵连忙点头。
墨信安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盯在了跪在地上的洛昂然:“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是,”洛昂然的神色慌张,道:“听闻,今日王爷与顾小姐去了相国寺接陈夫人。但是,陈夫人却被陛下的人掳走了。”
“父皇?”墨天纵问道:“父皇要陈夫人作甚?”
墨信安无视了墨天纵没有意义的问题,道:“皇叔如何确定是父皇的人?”
洛昂然瞧了墨天纵一眼,还是决定先回答墨信安的问题,道:“现场掉落了一块御前亲军的令牌。”
“就这样?”墨信安的眉头紧促:“所以皇叔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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