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辰被顾月朝的言语乐到,宠溺地摇了摇头:“如厕的时间短暂,而且茅房外又有人看守,他很难有所动作。本王倒是觉得有另一种可能。”
顾月朝思索了一下,顿悟道:“你的意思是说,有替身?”
“对。”墨一辰点了点头,说出了这段时间来自己的推测:“极有可能,墨叶炜第一次大闹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将自己与替身做了交换。
他自己去了暗室,行动自由;而替身则一直被监视着。所以我们才没有发现一点儿端倪。”
顾月朝听后,眉头皱得都快打结了。
按照这一世的走向,这墨叶炜俨然对储君之位势在必得,又怎会在前世如此轻易地被墨文年这个蠢货干掉呢?
顾月朝几乎可以确定,前世,在自己被墨一辰温柔以待的五年里,甚至在自己死后,天凤国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许,向彭越的死亡,也不是墨文年干的。
“啊……”顾月朝的思绪被打断,蓦然发现墨一辰的手指定在了她的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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