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彭越在心中笃定,这个墨信安非常难搞!若是自己真的要辅佐墨文年登上太子之位,那么,这个墨信安必须要尽快除掉。不然,等他的羽翼丰满,就更难对付了。
只不过,现在向彭越要不要协助墨文年,还是一个未知数。
向彭越定了定,将从善字堂那边抓获的刺客所招供的言语和盘托出。
自此,这件事件的来龙去脉在墨一辰的脑海之中全部理顺。
墨一辰的眉头一皱,语气冰冷:“还真亏他们想得出来。”
“只是,”顾月朝的眸光看向了那块御前亲军的令牌:“这个令牌又该如何解释呢?毕竟,御前亲军那边一块都没少。”
令牌?
向彭越的神色一怔,脑海之中闪过了一种可能性,看向了秦风。
秦风满腹疑惑,瞧了一眼令牌,又看了一眼向彭越,像是在问:我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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