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极有可能颠覆一个王朝。
若真是如此,那么秦风的身份是什么?
顾月朝忍不住问道:“向彭越有跟你说什么吗?比如说,你的身份?比如说,你们要做什么?”
秦风摇了摇头:“其他的,向彭越什么都没说。对不起,主人。”
“没关系。”秦风现在失忆,而且还听命于顾月朝,向彭越有所戒备也是当然的。
“还有一件事儿,”秦风道:“有关那块御前亲军的令牌。”
“令牌怎么啦?”
“那令牌,”秦风顿了顿,道:“是属下偷的。”
“……啊?”顾月朝与墨一辰不免一惊,问:“你什么时候去偷的?”
“属下……”秦风俨然察觉到了两位主子心情不好,但又没法解释:“属下不记得了,这事儿也是向彭越跟属下说的。”
“偷了之后去干了什么呢?”墨一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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