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散场,众人是在一片紧张之中,接受了宸王的层层身份检验之后才离开的。
墨天纵惊魂未定,干脆与墨信安坐上了同一辆马车。
墨天纵的心中甚是慌张,道:“皇兄,这明显是陷害啊!现在该怎么办?”
墨信安的眸光微抬,神色淡定:“放心,无论是父皇还是皇叔,都没有彻底怀疑母妃与我们。”
不然,以墨一辰的脾气,怕是会当场剥了高贵妃与墨信安、墨天纵的皮,又岂会如此云淡风轻地过去?
“可是,”墨天纵困惑:“我们被禁足了呀。”
“在皇叔的眼皮子底下刺杀,在一众文武百官的面前,父皇当然要给他一个交代。只是被禁足,没有挨板子已经够仁慈了。”
“可是……”
“别可是了,”墨信安被他搞得头疼,干脆将话题带入到了自己所要知晓的事情上,问:“天纵,母妃寝宫的宫女那么多,你怎会正巧认识那个去行刺的宫女?”
“皇兄你忘了吗?”墨天纵解释道:“你上次不是说,母妃寝宫有个宫女与太监对食,我听了你的话,这才留意了一下。”
墨信安记得这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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