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人浓情蜜意,只想时刻黏在一起。
镇王府的正堂内,原本各坐一把木椅的顾月朝与墨一辰此刻“挤”在一把椅子上了。
关于预言一事儿,顾月朝依旧无法理解。
她依偎在墨一辰的怀中,问道:“如果正如你所说,百里斩并非预言中的储君的话,为何老皇帝还要立他呢,而且还立了两次?他干嘛不直接立预言中的那位为太子呢?
百年来,百里一族都以司神殿的预言唯命是从,为何偏偏这次就不听了呢?这不太合理吧?”
墨一辰沉默着摇了摇头,困惑爬上了眉宇之间。
“还有,”顾月朝感觉自己被问号包围了:“那位老皇帝得肺痨的时机那么准,会不会与他不听从预言,受到了惩罚有关?”
那么问题又回去了。
为什么老皇帝宁愿患上重病都不愿册立预言中的储君?
那位预言的储君是不是跟老皇帝,乃至天城国有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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