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血口喷人!”
净心鸟都没鸟任弘毅的愤怒,滔滔不绝:“大概就是因为我看得太入迷了,所以才会被发现,让任大人起了杀心,派人将贫尼困在了贫尼的房内,一把火烧毁。只是任大人没想到的是,那间房内有个暗道,让贫尼侥幸保全了一命。”
“暗道?”
“没错。”净心嘲讽地笑了笑:“那暗道是用来我与外面男子偷欢用的。不过,因为我现在已经毁容了,所以那男子便不要我了。”
“偷欢?!”任弘毅的脸上不知道是怒火还是嘲讽,道:“你一个出家人居然贪恋红尘,与外面的男子私会,简直不知羞耻!”
“男女之事儿如此美妙,贪恋又有何错?更何况,”尼姑的眸光一抬,反弹:“任大人半夜去找皇后不也是如此吗?”
“你……!”任弘毅咬牙切齿。
他现在只恨当年的自己太大意,居然留下了一个如此不知检点的出家人!
他深呼吸了一口,努力克制着自己位于崩溃边缘的情绪,面向了墨一辰与顾月朝道:“王爷,王妃,这种不干不净的出家人的话不可信。”
的确,光靠一名出家人的证词,俨然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顾月朝与墨一辰的套话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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