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差多少?”
皇后想起幻术需要服药一个月,便道:“一个月左右——”
“不对!”任弘毅立马明白皇后中计了,想要有所补充:“不是一个月,是——”
“任弘毅,”墨信安不得不佩服任弘毅聪慧的大脑,居然能反应如此迅速,连忙打断了他的话语,语气冰冷:“本王在问母后。”
任弘毅一咬牙。
皇后满腹不解,目光刚要向任弘毅求救,便听得墨信安的声音再度响起:“母后既然是一个月左右被下了药,那么,”他冷哼一声:“两年前的九莲庵,你没被下药吧。可否请您告诉我们,您当夜与任弘毅之间谈了什么,做了什么?”
“本宫……”皇后一时哑然,刚才她没来得及与任弘毅对好证词。她的眼眸一转,道:“本宫不记得在九莲庵见过任弘毅了……可,可能那个时候也被下药了吧……”
“你们是不是觉得下药这种借口是万能的!”皇上一砸舌头,俨然对皇后这种事后的补充方式非常不爽,怒吼一声。
说起来,从皇后与任弘毅在佛堂之中对话连贯如流来看,完全不像是被下药的样子。
任弘毅扶额,感觉自己摊上了一个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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