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弄疼吗?这分明是非礼!
墨信安按捺下躁动的心情,道:“你偷偷摸摸地来本王的房间做什么?”
“我……我就是来……那个……”凌曼舞探了探红透的脸颊与耳朵,大脑一时短路。
她是来干嘛的?怎么看望病人看望到床上来了?
墨信安望着呆萌可爱的凌曼舞,喉咙滚了滚,心中莫名有些燥热。
墨信安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很强。
若凌曼舞按照正常的流程前来探望,墨信安出于礼节,绝对会选择忍耐。
但偏偏这丫头不按常理出牌,偏偏现在如此娇羞,偏偏就在自己的眼前,偏偏还在被子里无意间地调戏了他一把……
这,墨信安毕竟是个男人,难免会有些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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