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言鸿景再度叩首,条理非常清晰,俨然这番言论已经在心中模拟过无数遍了:“证据有二。
其一,一个多月前,二殿下曾设计让罪臣与太子殿下独处。
罪臣通过与太子殿下的聊天中发现,太子殿下对这两年来东宫所发生的事儿知之甚少,甚至还有多次记忆出错。
错一次倒是可以理解,但太子殿下记错的地方太多了,定有猫腻。”
墨信安的眉头紧蹙。
墨信安记得,墨天纵也曾与他说过这事儿。
墨信安问:“其二呢?”
“回殿下,第二点……”言鸿景迟疑了一下,愧疚地朝着顾月朝磕了一响头,道:“上次挟持宰相夫人的事儿,是太子殿下指使罪臣干的。”
顾月朝早已将这件事儿放下了,倒也没有插嘴抱怨。
且听得言鸿景的声音继续,道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当时,是太子殿下亲自来找罪臣,并将那块御前亲军的令牌交给了罪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