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只砧板上待宰的羔羊,除了卑微地哀求之外,别无选择。
微风拂过杂草,不带半点怜悯。
落针可闻的空气中,乳娘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残酷的判决,道:“杀!”
墨文年紧绷的神经在一瞬间崩断。
视线闪过了一片黑暗。
他拼尽全力地起身,冲向了自己的孩子。
但,身旁的黑衣人却是轻松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处。
“砰”的一声,墨文年再度跪地。
眼前,襁褓之中的墨顺泽还是哭泣着,那个刚刚学会喊爹的孩子就这样无助地被扔进池塘里。
小小的生命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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