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瑶和宁承霄闻言立马转身往门口走去,毕竟贺娇兰以前豪门贵女,吵架肯定吵不过乡野村妇的。
“二牛,你知道我婆婆为啥和白秀才的娘吵架吗?”秦沐瑶一边推着宁承霄往外,一边问刘二牛。
“好像是你婆婆走路不小心摔了一下,将白秀才家的小麦苗砸坏了一块,然后白秀才的娘正好看到了,就冲过去骂人。”刘二牛一边带路一边说道。
秦沐瑶一听就为了这点小事,那白秀才的娘也太小气了。
且不说她们肯定会赔钱,就说贺娇兰体型本就娇小,即便整个人摔倒也砸坏不了多少小麦苗,值得那王氏破口大骂。
等她们赶到地方,就看到好些村民都围在那边看热闹。
王氏阴阳怪气的在人群中说道:“这人啊,命就是不一样,你看我们辛辛苦苦种地,供儿子读书,就希望儿子有一天考上功名,能有点好日子过。
不像某些人,全家就巴着一个小姑娘吃饭,男人死了,儿子残了,自己又手不提肩不能抬,啥事都指望着人家小姑娘,一家人本事可不小啊。把人家小姑娘骗的团团转,劳心劳苦的给她们家当牛做马。哎,可怜哟!”
秦沐瑶不知道王氏说这话是要干嘛,她和她私下话都不曾说过两次,就上次去山里挖野菜遇上,打了一个招呼,说了两句家常,她就走人了。
王氏现在来给自己打抱不平,怎么好像是故意挑拨离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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