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竹将手中的干粮扔给符三月,缓缓站起,转过身子看向来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首先入眼的是一袭灰蓝色的僧袍,脚踩黑色布鞋,手中的佛珠圆润透亮,穿过对方的手掌,长长的坠下。
这身打扮,全然没了皇室王爷的气势。
眼神上移,长发未戴玉冠,就那么披在僧袍上,看外形,他与僧众之间,就差了没有剃度那满头如墨长发,再在光溜溜的脑袋燃上一,二,三,六,九,或是十二个戒疤。
这位王叔的长相和皇伯伯,和父王有三分像,只不过,比他父王年轻,多了慈眉善目。
也是,父王他常年征战疆场,身上都是肃杀之气。
他们二人,一个是菩萨低眉,一个是金刚怒目!(“金刚怒目,菩萨低眉”出自《清夜钟》)
“七王叔!”燕修竹朝来人微微行了个晚辈礼。
“竹儿,真的是你?一转眼你就长这么大了?!想王叔我还是在好几年前的皇室大年夜的夜宴上见过你,那时候你还是小小的十岁出头的少年,不想,现已是朝气蓬发的俊美公子了!”
七王爷一双善目里透出的犀利光芒一闪而过,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多年未见的侄儿,话语里都是亲切的问候和赞美,若平常百姓人家的长辈对晚辈那般,让人顿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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