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孟青罗眼神一亮,看向燕修竹,“以前咋没有听你说过?”
燕修竹哭笑不得,“以前我只负责介绍师父,又不负责保媒拉红线,哪会想到那上面儿去,今天既然几位长辈在担心二哥的亲事,我便顺嘴说上一说。”
“呐,阿爷,大伯……你们听到了吧,二哥成亲这事儿我们现在真不用为他操心,等今年过年二哥他回来了,找他问一问提一提,再作后续,如何?”
“行,那就先不操这心,不过,阿萝啊,你自己的事你也得上上心,那些鞋子啊,袜子啊,衣服的,你要不要做起来呀?”阿爷想了想问孟青罗。
孟青罗:“……”
阿爷哦,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又不是不知道我捏针就像捏了个大棒槌似的,还做衣服,做鞋子呢,燕修竹和他的家人这辈子也甭想穿她亲手做的衣服鞋袜了!
看着孟青罗一脸便秘的神情,知道她在想什么的阿奶和大伯娘都笑了起来,连一向清冷的燕修竹都笑得乐开了花。
阿爷自己也哈哈的笑了,一脸的促狭。
没过几天,今年的第一场雪飘落的时候,在孟青罗的期盼中,金羽穿过厚厚的云层,冒着风雪飞回了家。
看着累得摇摇欲坠,冻得瑟瑟发抖,爪子里抓着一块带血白布的金羽,孟青罗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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