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那天放在柜子里的银子不见了,何东篱他看到了,说是你拿的。”长着一脸横肉,身材健壮,腰挂玉佩的陈府公子陈良民再次恨恨道,然后还看了何东篱一眼。
长得瘦瘦小小,穿得也破烂的何东篱怯懦的看了陈良民一眼,很是肯定道:“是,是,我看到了,你不信,你搜搜孟砚华他的柜子,他柜子里有和你一模一样的银锭,两个五两。”
“你放屁!”一向温文尔雅的五郎气得爆了粗口,青着脸和那二人争执起来,“我那十两银子是我前几日沐休回家时我久未见面的阿姐她塞给我的,我阿姐一向疼我们几个弟弟,吃的,穿的,银子,经常会给我们,说是有银钱傍身啥也不怕!”
那天五郎回家,正好碰到孟青罗从南疆回来,孟青罗年前走的时候,五郎还是刚考了秀才不久,并没有进入书院。
回来后得知他住进了松涛学院的宿舍,天天在学院吃喝,许久没见弟弟的孟青罗心疼弟弟,怕他吃不好,在他走的时候就随手塞了两个五两的银锭子给他,让他在学校吃喝不要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营养。
五郎是知道姐姐的性子的,没有推辞接谢过姐姐就接下了,回到宿舍里后,他从书篓里拿出银子包好放进自己的柜子里时不想被推门而入的何东篱看到了。
他这个舍友家里穷,人胆小怯懦,念书也一般,入学时是最后一名秀才身份进的学院,所以人很自卑,平日话也不多,他也就没有多在意他,继续把银子包好放进书柜里锁好。
不想就是这么一个胆小怯懦的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叫嚣自己偷了陈良民的银子,呵呵……
阿姐她说得真没错: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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