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就代表了他的意思。
阮姨娘手捂住胸口:“老爷,我自问从没有过私心,一心一意为你,为这个家,我就是想着,事事以你为重。
养生之道,就在于吃应季的东西,那白鱼性寒凉,若是此时用了,只怕老爷的胃痛旧疾又要犯,所以妾身才私自作主换了鸽子汤。
万没想到,您竟因此大怒……”
“妾身有错,没有和您商量,是妾身的不是。”她说着,缓缓跪下去,“请老爷责罚我,不要怪罪他们。”
南运程见她泪珠滚滚,楚楚可怜,又听她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
他的确是有胃痛旧疾,不过,这半年以来,似乎没有再犯过了。
说起来,也的确是要归功于阮姨娘的照顾和调理。
他心里微微悸动,正要开口时,南昭雪从里面挑帘出来。
“阮姨娘一片苦心,您可要好好珍惜,默默付出而不告诉您,实在是难得。您瞧瞧,厨房的人都知道姨娘才能定您的饮食,您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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