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责任？”小丫环反问。
南昭雪扫她一眼，目光锋利，小丫环顿时闭上嘴。
“李小姐，可否拿帕子让我看看？”
李三娘一怔：“帕子？我的帕子吗？”
“对，你的。”
她咬咬唇：“为何？”
“不为何，李小姐，不可以吗？”
李三娘迟疑片刻，拿出一条帕子来，蒋锦皓说：“这不是刚才那条，刚才那条是浅粉色的。”
“这条是我新买的，方才那条脏了。”
“无妨，我就看原来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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