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他不甘,再次开口。
话都没说完,皇帝摆手打断,目光只看封天彻,“老七,你打算怎么分辨?”
封天彻哼笑:“父皇,何须儿臣分辨,儿臣还是刚才的意思,让他们自己说!一条一条反驳争论就是。”
“你,说吧。”他一指二王子。
二王子道:“我奉父皇之命而来,半路被他们埋伏劫杀,可以证明身份的文谍等,都被他们抢了去,牧仁松拼死保我杀出重围,我戴着玉佩逃走,他们并没有能拿走玉佩。”
“真正的牧仁松已死,达勒克身上没有印记,他就是假的!”
“你胡说,谁说有什么印记?你说有就有?”牧仁公怒吼。
假拓拔安头痛欲裂,这个什么印记徽章,实在比玉佩还麻烦。
怎么也没听公主提起?
对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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