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您思虑周全,不过,无论是什么人,都逃不了您的手掌心。”
珍贵妃轻叹一声:“不能大意呀,今天的情况你没有看出来吗?那个拓拔玉儿,可不简单。”
曹嬷嬷轻笑:“她?一个番邦女子,无依无靠,即便现在得宠,将来也没有什么根基,不足为惧。
她现在得宠越多,得罪的人也就越多。
登高易跌重,等到她哪天失了宠,即便摔不死,将来想要踩死她的人,多着呢!
根本都不用娘娘您出手。”
这话深得珍贵妃的心。
“是这么个理儿,”珍贵妃笑着点头,“对了,容慕深也回来了,怕是容家要有动作,你派人盯着点容妃。”
“是,娘娘放心,容妃那边,一直都有人看着。”
“今日天极表现非常好,那个贱女也出尽风头,真是走运,居然让他们查到假太子妃的事。”珍贵妃手按着眉心,“年关将近,本宫还要准备份礼给他们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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