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银车押来,饷银发下去没两天就成了一块黑疙瘩,那种场景就像是恶梦,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次验得格外仔细,以至于司马道的人都有些不高兴。
银子验完,司马道的人立即动身回程,片刻都没有多留。
封泰承也并没有放在心上,表面上对司马道尊敬,实则心里无所谓。
江湖中人而已,与他有什么相干?
这一晚,可算能睡个安稳觉。
但年幼时睡驯兽园,刻在骨子里的警觉,让他天不亮就醒了。
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起身走出营帐,天边仍旧漆黑一片,连颗星子也无。
又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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