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马受惊,事发突然,也就是说,长姐救我也是情急之下的决定,他们怎么能算得那么准?”
南昭雪一指窗外廊下的那棵树:“城使请看。”
胡思赫站到窗边:“有两道痕迹。”
“对,可有什么不同?”
胡思赫抬手比划:“好像……”
“是出息同一枚暗器,但力度和伤痕形状却正想反,这是……左右手的差别!”
“正是,”南昭雪点头,“城使所言不假。”
“左手?”胡思赫立即想到,“你是说,当初我的马受惊是有人故意而为?”
“夫人,我去看看!”
胡思赫心跳如鼓,跃出窗子一下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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