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对上她的目光,心头就是一紧。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就是,是你求本王妃去西梁,不是本王妃求着你去。你爱走不走,本王妃不高兴了,随时也能反悔。别威胁我,我不吃这套。”
“你的书童,练的那种阴毒功夫,真当本王妃不知?无怨无仇,别人吃饱了撑的杀他?你该庆幸,凶手没有把你一并砍了。”
太白脸色微变,手心泛起潮意“他……”
“衙门口发生的事,本王妃早听说了,不用去,猜测着也就是你那个书童。
他练的阴毒功夫,在临州时,又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精神恍惚,身上还有脂粉香。
这些,你都没有发现吗?”
太白怔了怔,他还真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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