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扶起钟逸闻,“丞相误会了,本王并不是说是丞相派人刺杀本王。只是此事疑点重重,刺杀当朝王爷罪名非同小可,必须彻查清楚再下定论,丞相以为呢?”
钟逸闻此刻哪还顾得上别的,只要自己不背上刺杀的罪名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敢问王爷的意思是?”
景郁勾唇一笑,“本王的意思是刺杀之事到此为止。父皇打下东禹江山,曾亲自披挂上阵,与众将士同生共死。
本王身为父皇之子,岂能被一群江湖杀手取了性命?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诸位不必替本王操心。”
钟逸闻面色不定,原本他们的计划是,一旦皇宫被围,就会有宫女假装闯进大殿。
可一直等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抬头看了眼淡定自若地南陨城,心里不安,不敢再贸然对抗,
只得顺着景郁的意思下台阶,“王爷说的是,是臣等莽撞。”
申长固也跟着附和,“七王爷颇具先帝遗风真乃我东禹之幸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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