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撑着脸,笑得无害,“景兄可不是什么别人,我相信你。”
景郁冷冷看他一眼,“我最讨厌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
她转过身,冲赵方义扬了扬下巴,“赌什么?”
赵方义早就想好了,“三局两胜,第一局便由在下出题,王爷以为如何?”
“说。”
“为了公平起见,在下不会以己之长压人之短。既然如今在藏花阁,听闻藏花阁藏有百年精酿。这第一局,赌酒如何?”
赵方义眼底闪着必胜的信心,他听父亲说过。
先帝在时为了锻炼七王爷的胆子,曾经当众赐酒要他喝下,结果七王爷一杯即倒,昏睡至第二日傍晚,方才醒来。
景郁有些不敢相信,“你确定?”
“在下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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