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胡须男过来,景郁指着伤口,“我一会拔匕首,你用力摁住伤口。记住,要用力,他已经疼晕了,不用管疼不疼。”
“是。”
下一秒,景郁顺着匕首刺入的角度瞬间拔出,带出一条血线。
胡须男的动作也快,两只手交叠堵住了伤口。
“行了,堵一会吧。等血不流了,找军医医治便是。”
景郁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谁能帮我把帐篷里的蛇处理一下啊?我也怕蛇。”
胡须男捂着伤口的手抖了一下,他刚刚看见了,一刀斩断蛇头,匕首刺中七寸,那条毒蛇当场毙命。
这叫害怕蛇?
真正怕蛇的应该是那几个去给蛇收尸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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