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客气了,王爷如今果敢英勇,与往日差距甚大,要是先帝泉下有知,一定会非常欣慰的。老臣也只是感恩先帝知遇之恩,替他保全血脉啊。”
景郁笑了笑,突然问:“那钟丞相还想造反吗?带上我一起啊?”
她要推翻南陨城,将他踩在脚下,要是他哄她开心了,她就留着他,要是敢像今天这样惹她生气,她就撕了他!
钟逸闻默默观察景郁的神色,脸上划过一抹放心,“王爷莫要拿老臣开玩笑,先前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如今东禹在摄政王的治理下,国泰民安,老臣如何能做那档子影响民生之事。”
景郁有点失望,“不造反了啊。”
“哎,老臣不可在东营多待,王爷切记谨言慎行,也不要跟东营的兵太亲近,他们始终效忠摄政王,不可能忠于王爷你的。”
钟逸闻四下看看,递给景郁一块玉牌,“此乃老臣身份象征,王爷以后若有所需要,就拿此玉牌去各部,他们定会听从王爷调遣。”
景郁点了点玉牌,还挺沉,“那本王要是拿这玉牌去兵部领点军饷什么的?是不是也可以啊?”
钟逸闻面露得色,“自然可以。”
景郁挑了挑眉,这老头真是把控了半壁江山啊,难怪对南陨城说话那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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