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将军的营帐着火,所有粮草全部被烧,刚刚莫锋将军遣人来说,是从咱们这调去十名策应军放的火,现在余将军正找戚将军要说法呢。”
景郁蹙眉,“什么十名……”
她猛然看向南陨城,小小声,“不会是你派去的人吧?”
南陨城点头,抬脚便往外走。
景郁一把拉住他,“你干嘛去?”
“七王爷觉得本王要做什么?”
景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了指营帐后,“哪来的回哪去,摄政王身在朝堂,应与军中人保持距离。要是让钟逸闻那老头儿知道你大半夜还在东营,恐怕害怕得明天就造反了。”
说着,她龇了龇牙,“这个余江想搞我,不再让他出点血都对不起我在地牢里睡那一夜。”
“七王爷莫要伤人。”南陨城似是无奈,“若心中有气,告诉本王便是,本王会找机会替你出气。可若是在军中伤了同僚,于你无益。”
“哼,昨晚我在地牢他差点想杀了我。”景郁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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