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偏了偏头,疑惑道:“你发什么呆?”
赤镜一下跳起来,逃也似的冲出营帐,“小人先出去了。”
景郁一脸莫名,旋即无所谓地耸耸肩,心病解决了,一身轻松。
景郁出来的时候,赤镜正与那原为赤羽卫后变成策应军的十人说话。
她踢了踢谢思,告诉他:“刚刚我与他一起洗澡了。”
谢思一脸怪异,“我知道啊,洗澡水还是我烧的。”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
“其他人为什么要知道啊?”
景郁恨铁不成钢,“榆木脑袋!知不知道再过十日要玄甲赛了?”
谢思点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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