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恨恨地咬牙,迟早他要杀了南陨城!
将景郁送回她的床上,林风担忧地小声问:“我家王爷衣服要不要换啊?”
被子都染上血了。
“不必。”南陨城道。
上次从南山墓室出来时,神医替他把脉都无法接近他,何况是换衣。
这一夜,景郁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一片血红色,血雾遮住了视线,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峡谷中,四处充满杀机。
突然,杀声四起,周围一群人冲向她,那是她太嚣张惹下的孽。放言她要以一敌百,谁能杀了她谁能代替她成为峡谷的王。
她当时就像嗑药上瘾的人,不停地给自己找刺激,一遍遍地杀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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