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换一条命,不亏啊。
南陨城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盯着景郁,“你何时才能改变你这时时搏命的性子?”
这个时候跟她算账。
景郁回怼,“摄政王何时能改改做事前不与人商量的性子?”
“若本王改,你便改?”
“试试呗。”景郁摆着一脸的不真诚,瞎话张口就来。
南陨城气闷。
正在这时,山头上突然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好久不见啊,乡亲们,你们都没想到自己最后会死在我金盛手里吧?当初你们那么厉害,把老子下大狱,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金盛?”乔县令脸色煞白,大吼道:“金盛,这里都是看着你长大的父老乡亲,你要做什么?!”
“看着我长大?”金盛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那又怎么样?不就是不小心弄死了个小丫头,你们就喊打喊杀的要老子在狱里待一辈子!你们算什么父老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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