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啊,饶命啊,除非有北雪雪山之上的雪凝水,以其灌入伤处可麻痹痛感,兴许可让大人强行站立,否则……否则谁来都没有办法啊!”大夫哭喊求饶。
“北雪?!”何昌平一听到这两个字就一肚子火,“那什么北雪雪主与七王爷一个货色!哼!七王爷景郁,别让老子抓到你,否则定将你碎尸万段!”
管家让下人重新换了盏茶,安慰道:“大人何必动怒?今晨下人来报,卫前辈与一红衣少年入了深山,想来定是那七王爷无疑。
说不定他现在已然是身首异处,那可是卫前辈,各国皇帝都要敬他三分,听说他曾闭关十年,武功好得不得了,一般人都打不过他。”
何昌平讥笑,“说的也是,想来景郁此刻已经是见了阎王,我跟个死人置气,倒是失了风度。”
下人递上热茶,何昌平伸手去接时扯到膝盖的伤口,冷静顿失,“派人去寻卫前辈,景郁便是死了,我也要将他曝尸荒野,野狗啃食,挫骨扬灰。才能报这断腿之仇,以消我心头之恨!”
“大人,先前城门守卫来报,说是卫前辈出城去了,形容慌张,想来是有棘手的事要处理,现在只怕是寻不到了。”
何昌平稍稍平息怒火,“罢了,看来那景郁确实已死。只要尸体还在我西南城内,我总能找到。”
他看向管家,“对了,金盛那里如何了?”
“启禀大人,手下人等到金盛围住了西亭镇就立刻回来禀告了,只是大人那时疼痛昏迷,未来得及告知,想来此刻西亭镇已然是火海一片。”管家一脸谄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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