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偏过头,一副伤心欲绝地样子,“所以本王才会问你私兵之事,若能杀了南陨城,需要做什么,本王定义不容辞!”
钟保目瞪口呆,“摄……摄政王竟是这种人?”
景郁红着眼睛点头,“他……变态的!”
钟保眼底的怀疑褪去,素来便知七王爷懦弱,想来被欺辱也是寻常事。
景郁看向钟保,眼带绝望,“本王再问你一个问题。”
大概是看景郁太惨,钟保难得诚心,“七王爷请问。”
“东禹将士皆属南家,就算钟丞相四处招募私兵,也不可能敌得过。”景郁盯着钟保,问道:“钟丞相是不是找到了杀南陨城的方法?”
钟保大惊,震惊之余却是慌乱,“七王爷为何如此问?摄政王乃先帝钦定摄政,钟丞相如何敢杀他,这些兵不过是为了东禹而养,并无他意。”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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