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陨城也投过来视线,想听她如何解释。
景郁轻咳一声,认真道:“挂彩衣嘛,好看呗。大旱啊,庄稼地看起来太枯燥了,所以弄点颜色,热闹热闹。”
雪冥正在喝茶,若不是涵养在那,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南陨城揉了揉眉心,“莫要胡说八道,误人子弟。”
景郁不服,“我怎么胡说八道啦?你行你上啊。”
南陨城还真就走了过来,俯身站在她身后。
因为景郁是蹲着,南陨城站着,所以一点不影响南陨城的视线。
“莫要听你七皇叔胡言。大旱必生蝗,旱灾可解,蝗虫难消。挂彩衣,挖沟壑皆是为恐吓蝗虫而设。”
景熠一副大受震撼的样子,“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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