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景郁坐到南陨城身边,下方官员的眼神就不停地往上面飘。
“吴大人,摄政王如今这是换了路数,笑里藏刀啊。”
吴启元道:“按理来说,七王爷当众要与摄政王平起平坐,是对摄政王权势的挑衅,他心头定是恼怒得很。不过今日百官在此,加之今日这宴是为扬七王爷之功,摄政王定是不好直接发怒。”
“吴大人说的有理。”说话的官员又看了景郁和南陨城一眼,见景郁正抢南陨城桌上的酒喝,吓得一激灵。
摄政王桌上的酒,那可都是御赐的,七王爷竟胆大至此,可摄政王竟还在笑。
官员一脸担忧,“这可如何是好,摄政王一定是恼恨到了极致,平日里从未见他如此笑过,这已经不是笑里藏刀了,这是藏了十把刀啊!”
吴启元也很是纳闷,“确实如此,待宴后,还要提点七王爷几句,不能这般与摄政王对着干。”
“下官的意思也是如此。”
此时,景郁正在控诉万恶的阶级社会。
“南陨城,你这酒比我的酒好喝多了,太不公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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