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紧张地拽了拽衣服,拱手作揖,“南夫人好,我……我是南陨城的好兄弟!”
她想着,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提身份的事了。
南陨城从一旁的石桌子上拿过酒,倒了四杯。
那应该是南陨城修葺墓室时,让人特意做的石桌子。
上面摆着贡品和纸笔,还有酒。
景郁看着被塞进手里的酒杯,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给她酒干什么?
南将军和南夫人的案前各置一杯酒,她和南陨城各手执一杯。
这架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父亲、母亲,他叫景郁,儿终生所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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