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没喝!不都一样的酒吗?奇奇怪怪的,你今天。”景郁皱着眉。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
她感觉不到南陨城的杀气,但是却觉得刚刚那一瞬间南陨城似乎是想弄死她一样。
南陨城顺着被推倒的姿势坐在地上,认真道:“虽是一样的酒,可总觉得七王爷喝得更为享受,便想尝尝。”
景郁此刻酒已醒了大半,但是仍旧想不通刚刚南陨城那动作是何原因。
她皱眉看着南陨城,“下次你要尝跟我说,咬人可不行!”
“好。”南陨城十分顺从。
景郁还是觉得不舒服,可又说不上来什么原因,就觉得心里痒痒地。
她忽然瞥到手腕上的缠骨绫,想了想,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看在南陨城生日的份上,她不跟他计较。
“下不为例啊!”她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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