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没听清,正要问。刁波便吊儿郎当地走过来,“将军,外面有人找你哩,说是什么公主。”
说着,他冲景郁挤眉弄眼,“将军艳福不浅呐。”
景郁凉凉看他,“你迟早死在这嘴上,北渊国受尽宠爱的公主,也是你能调侃的?”
如今东禹能称得上公主的,只有被离墨留在东禹的离诗诗了。
刁波立刻收了声,手捂着嘴。
东营门口。
离诗诗一身青绿罗裙,白色的丝线绣出一朵朵绚烂的玉兰花,自腰间蔓延到裙摆,清雅不失华贵。
多日不见,离诗诗看起来沉稳了不少。
本就貌美如花,如今安静站在那,平添几分柔美,惹得巡逻的士兵不住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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