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犹豫着,南陨城终是不忍,内力强压,种种画面皆被他压下,只余眼角抹不去的笑。
南陨城笑着,似乎此生都不曾这般快活过。
他可以不必筹谋,只安心享受怀里的温暖。
今夜无星,天空一片黑暗,四下安静,山野中的虫鸣远远传来,混合着有力的心跳声。
景郁静静地听着南陨城的心跳,说起来,她跟南陨城应是两种截然不同地人。
他事事布局筹谋,隐藏情绪。她行事张扬,时而冲动。
她也从来没有这样信任过一个人,她不该这样毫无防备地面对南陨城的。
可是南陨城太霸道了,方方面面都妥帖地照顾着她,让她连脾气都发不起来。
而且,南陨城这人很奇怪。
她自小极端急躁,能动手解决的事绝不跟人多说一句。可跟他在一起时,她心底的焦躁会被抚平,也不会那么易怒。
好像无论何时,就是知道有个人在身边,她怒他护,她杀他埋。无论她什么情绪,这人都能接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