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景郁一转身,坐在了离他三步远地椅子上,手肘搭在椅子旁的小桌子,对乐榆带回来的吃食,没有丝毫要入口的意思。
“姐姐,东西不吃,你与我喝酒如何?这酒是果酒,不醉人的。”
为了卸下景郁的防备,乐榆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然后从同一坛酒里面再倒出一杯,送到景郁的手边。
景郁不接,沉沉地目光盯着他。
乐榆笑得灿烂,“姐姐,你不喝,那我就不说咯,你杀了我吧。”
景郁舌尖顶了顶牙齿,极其地不耐烦。
乐榆总是很容易勾起她心底地暴戾。
接过酒在指尖把玩,酒味正常,颜色正常,应该无毒。
可有没有别的东西,她不敢确定。
她,从来都不敢小看乐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