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郁给离诗诗吃了清神丸,看着她的眼神自迷蒙渐渐清醒,可身体的难忍感仍旧让她很不舒服。
景郁看了看门外南陨城的背影,扭头对离诗诗说道:“诗诗公主,对不住。那酒里有药,药性极烈,除非与男子……否则你会死……对不起我……”
“七王爷!”离诗诗脸通红,目光灼灼地盯着景郁,“你帮我把乔大人找来吧。”
景郁很讶异,“你与他?”
离诗诗身上难受,把自己紧紧裹在棉被里,眼神却是清明地,“七王爷无需自责,这是诗诗自己的选择。”
她看了眼南陨城映在门上的背影,小声道:“摄政王一定很生气吧,如果是你,他一定会疯的。”
景郁不赞同地蹙眉,“这与身份无关,你不该受这无妄之灾。诗诗公主,你来选,若你不愿,我定想尽办法,不会让你死。”
离诗诗嘿嘿一笑,“愿!如何不愿?”
离诗诗害羞起来,“乔大人克己守礼,天天说我不可与他太亲近。七王爷,你别说是我找的他,你就说我中毒了,看乔大人愿不愿。他若不愿,便拜托摄政王找个可靠的暗卫吧。
我北渊女子,骑射打仗,性命为重。一具躯体而已,诗诗不在意。更何况,皇兄在送我来和亲之时,我就已经想到了会与不爱的男子成婚,一切皆有定数,七王爷不必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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