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害怕雪冥秋后算账,也是想赖着姬冰倩,也留在了流月。
幸好,还有唯一的一个明白人。
乔仞崇拜地望着南陨城和雪冥,开口道:“摄政王纬武经文,雪主心思玲珑,皆有治国之才。他们所论之事,是一统九州后,如何将各国间的经贸地域相融合,统为一国。”
景郁惊呆了,“还没统一呢,他们就是开始想怎么治理了?”
乔仞笑了笑,“而今九州乱局,以摄政王和雪主之能,一统九州不是难事。”
原本也不是难事,只是这两人互为对手,针尖对麦芒,斗得不可开交,分不出神来做这些事,也不屑做。
而现在,某人在挣聘礼,而另一个某人,则纯属闲得慌。
景熠听得都呆了,连景郁靠近都不曾发现。
景郁好笑地推了推他合不拢的小下巴,“能听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