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榆低着头,笑出声,“师兄好兴致,这里可是摄政王府的地牢,你就不怕南陨城杀了你?”
花浪从怀里掏出一条纯白色的丝巾,弯身擦掉黑色靴子上面的血迹,随手一扔。
“师弟,南陨城是你从小念到大的敌人,你想杀他又怕他。可我,却是不怕他的啊。”
花浪轻笑一声,“怪只怪你自己沉不住气,非要自己去招惹南陨城。你该不会是忘了,他迟早要死的。”
这话像是戳到了乐榆的痛处,他猛得抬头,铁链被力度带得哗啦作响,“我当然记得!可那个人,有多强,就有多怂,你心里应该一清二楚。等他想到办法杀南陨城,我还如何得到我要的女人?!”
“女人?景郁?”花浪似笑非笑地上下扫视乐榆,“可你如今已然是个废人了。啊!我突然想起来,你先前找我要**一刻,该不会就是为了她吧?”
乐榆恼羞成怒,瞪着花浪,“是又如何?!她是我的!”
“现在不是了。”花浪拂了拂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我,看上她了。”
乐榆不以为意,“师兄还是慎重点好,她可不是你宫里养的那些柔弱白花。”
“我知道,她跟别的女人不同。可是师弟啊,你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你带私军攻城,她号令百兽,将你的人杀了个片甲不留,你就不好奇原因吗。”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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