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沧刚顺一口气,又一口气没上来,都忘了自己的长辈威严,怒瞪她,“令百兽,屠万军,你善良!你善良,那狠心残忍的雪主,就是大圣人!”
景郁挑眉,“你要这么说,我觉得还真有点道理。”
尧沧倒吸一口气,一下没站稳,扶着石桌坐下,闭着眼睛喘气,气得够呛。
景郁轻咳一声,“别生气啊,我就说说,万一呢。”
“没有万一!”尧沧眼底带上一抹凝重,“你难道没发现,你现在性子越来越暴躁了吗?”
方才,只因为一句话不对,景郁就心生了杀意,他看得一清二楚。
景郁嘴角的笑意浅了一分,总算说到点她在意的地方了。
她最近,确实很暴躁。
而且,遇到麻烦的事,就想用杀人的方式解决,就像以前的她那样。
她问尧沧,“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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