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仞无奈拉住她,“此举虽看似荒唐,可荒唐的流言就要止于更荒唐的事。百姓们只关心自己的生活受不受影响,七王爷考虑得很周到,她为女子,唯一带来的影响,是她以后会嫁给谁,毕竟她曾战功赫赫又身份尊贵。嫁给谁,谁就可能掌控东禹。
这样说,最好不过。毕竟摄政王已掌控东禹多年,能让百姓们安心。”
离诗诗抱着脑袋,“我讨厌国家大事!”
这些人的脑袋一大堆弯弯绕绕,烦死了。
南陨城的手掌握着景郁的腰,霸道地宣示自己的主权,“本王得先帝重托摄政,也曾承诺,庇护其唯一公主。七王爷不承帝位,不揽政权,便为男儿,也不曾影响过江山社稷。
反之,她曾护了东禹,保了国土。是女子,又有何重要?”
离诗诗虽然不理解,但是不妨碍她发挥,大声道:“就是,有什么重要的?我们敬的是这个人,不是男人或是女人!”
有人附和,“就是!当初七王爷带兵护城,我们都是亲眼见过的。是女子,还有此魄力,更该敬佩!我们这些男子,只怕都没有七王爷的勇气。”
“支持七王爷!”
一群人嚷嚷完,又有人更高声音地喊,“可是你隐瞒身份,早些不说,欺骗了百姓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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