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侧,东营将士已然退开,跪了一地。
南陨城缓步上前,望着她,勾唇,“求之不得。”
眼前的人眉宇间还有几分憔悴和虚弱,可那双灵动的眸子却闪着星光,让人移不开视线。
白虎之上,一红衣女子,黑发懒懒搭在雪白之上,嘴角噙着笑,眼眸明亮,如临王座。
忽而一蓝衣男子从天而降,将其整个揽进怀里,强势侵占,反客为主。
大白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被景郁一拍脑袋,“记住了,爷的人,以后也是你的主人。”
她身后,小阿菱嘴巴张得极大,下巴都快掉了。
“阿姐她……她居然取下了金铃?!”
牧野看向她,“又怎么了?你干什么总一惊一乍的?说清楚,对我景兄有没有坏处?”
小阿菱呆呆地望着景郁的背影,整个人都傻了,“没……没啊,不知道啊,没人能取下金铃啊,金铃于踝,是自古以来的规矩。阿姐她,怎么取下来的?不行,我得回去跟老头说说,这事可大可小。”
说完,她真就一扭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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