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冥和牧野,一个把那些畏畏缩缩躲着的人拎过来,一个细看其全身伤疤。
因着光线不清,雪冥凑得很近,眸光认真,没有因为那些人身上的腥臭味而显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
就连牧野,也忍不住皱眉捂鼻,可雪冥,始终神情淡定。
南陨城一根根收紧景郁的手指,握在掌心,说道:“野史有记,北雪皇后出身医药世家,医术高明,心地善良。居于高位,也常替后宫婢女看病,时常在太医院巡视,将一身所学悉数教之,人称妙手观音。”
景郁想到雪冥体内的寒毒,“所以,用寒毒的方式让大雪球活下来,又让他自学医术,以求日后自救,应当是北雪皇后的主意。”
医药世家,以雪冥之天赋,即使是自学,亦能习有所成。甚至他自己还研究出了许多鲜有人知的药丸,效果神奇。
即便他是人人惧怕的雪主,可他心底的医者仁心终是未丢。
放下那些勾心斗角,不理会世俗权势,此刻的雪冥才是真正的他。
清冷容颜之下,是一颗火热的仁心。
“难怪为他取名为燃。”景郁小声道:“我就说这老天是瞎的,好人不长命。”
像她这样的祸害,死了都还能再活一世,这找谁说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