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丢下他去采药后,离他最近的就只有雪冥。
老汉脸上露出狞笑,他方才已经判断过,那红衣女子身旁的蓝衣服男人,他惹不起。而那男人又与那女子寸步不离,他无处下手。
想来想去,只有这看着虚弱的白头发男人最好下手。方才走路时,威胁他的少年还一直搀扶着这白头发男人,还时不时问他疼不疼。
想来这人定然重伤在身,正是他的突破口。
没了牧野依靠,雪冥懒洋洋地站直,眼前闪过刀光,他也只微微掀了掀眼皮,随后轻拂衣袖,阵阵气流涌动。
那老汉还未来得及反应,人就飞了出去,狠狠摔在药田中,正好撞在一个头顶开洞种着药草的人身上。
景郁见状,不由得笑,“虽说柿子要挑软的捏。可我们这软柿子,他可是会变的。”
软不软的,得看对谁。
不一会,牧野回来了。
他不懂如何保存玄阳草,但是想着药草完整最好,特别仔细的用手扒出一条条细根,也不管上面沾着泥土,撕下碎衣包好,珍宝一般放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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