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沧微微蹙眉,“你何时能听我把话说完?阿瑶向来文静温柔,怎得你是个急性子。”
他道:“历任疆主自小便会挑选一男童陪之成长,长大后,青梅竹马,陪伴疆主身侧。成人后,男童称作牛郎,成为疆主的入幕之宾,伺候其诞下血脉。”
景郁死死握住南陨城的手,生怕他打死尧沧,“不是有个浪花吗?你的意思是,我有个未婚夫,还有个未婚妻,还有个从小准备着的……牛……牛郎?!”
尧沧扬了扬眉,“正是。”
景郁皱眉,“你搞事情是吧?”
尧沧看着她,“若你并非天选疆主,便只需与牛郎一处。与花家结亲的是天选疆主,因而才有这诸多事端。”
景郁:“那那牛郎就没用了是吧,赶紧让人走吧,我不乐意看见他。”
“牛郎自小入住祭师府,无父无母,你让他去何处?”
景郁痛苦地抱着头,看向南陨城,道:“南陨城,都怪我魅力太大了,你多担待。谁让你爱上了这世间最强的人。”
南陨城本来脸色阴沉,杀气腾腾,被景郁这么一胡闹瞎说,愣了一下。
旋即眉眼温软下来,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道:“好,我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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