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死灵卫出手,从来不留活口,杀人极快,而后便会无影无踪。至今,没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除此之外,还有一特点。”
他看向景郁,“可还记得小阿菱说,有人还在做针线活就被杀害了。”
景郁点头,“记得。”
但她并未往心里去。
“方才听大祭师说了些关于南疆的事,虽说南疆地处偏僻,大多住在山里。可南疆的几大家族,可说是人上之人,比各国皇帝还要奢靡几分。”
牧野听困了,加上折腾一天,累得要命,习惯性地靠在雪冥的肩头睡着了。
雪冥动了动肩膀,让他靠得舒服些,放低声音继续道:“大祭师说,南疆几大家族,底下都有许多下人,平民百姓也大多靠着给他们做活计得些银钱。”
景郁明白了,“所以,雾家人不大可能会自己做针线活,更何况是在雾家主家的宅院,那里都是雾家有地位的人物。”
雪冥不可知否,“而曾有野史记载,十四年前死灵卫所到之处,尸体遍地中,每每都有针线置于尸体之上。如此巧合,便不算是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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