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北渊,还有北雪!我乃北雪丞相之子,我北雪如今已今时不同往日,雪主掌国,无人敢与北雪作对。你们南疆哪里来的胆子?竟敢得罪我?”
景郁要疯了,用手肘怼了怼牧野,“北雪那老丞相是不是才得了孙子?他儿子才二十多吧?这个都快四十了。”
牧野咽了咽口水,冷静下来,“景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人都曾经有旁支或长辈被死灵卫给灭过族。他这样说,北雪老丞相知道了,一定会气死的。”
景郁皱眉,“南陨城带兵围了北雪皇宫的事,虽说北雪地远偏僻,大雪球又压了消息。可……可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吧?这幕后之人不知道查一查吗?”
这个牧野倒是最清楚,“景兄,你别觉得大雪球查什么东西那么厉害,就觉得别人也那样。北雪的消息是最难查的,天机阁号称九州情报之阁,也不敢在北雪放肆。”
他梦欲楼也曾接过情报任务,最是清楚了。
说着,他不满地嘀咕,“要不是大雪球被那卖假药的骗了,天机阁这辈子都别想渗入北雪。我估摸着大雪球把南家军的踪迹都给消了,所以除了北雪皇宫里的那些官,其他没多少人知道这事。”
景郁耸耸肩,“也是,按北雪百官怕大雪球的程度,他们也不敢乱说。”
当离谱的事情发生一次后,再发生一次也就觉得不那么离谱了。
“……虽说南陨城乃我东禹摄政王,可屠杀之罪,人人诛之。即便已经过了十四年,可他对孩子都下得去狠手,又怎知不会在我东禹内大开杀戒?届时我等如何能防?只有将其除去,方能安心。我东禹王家,势必要剿灭死灵卫极其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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